WTO研究与咨询中心

新形势下开放型经济与我国加工贸易新政

        2007年12月,武汉大学WTO研究中心副主任王追林博士经湖北省厅领导推荐就“开放型经济与加工贸易新政”在“潜江论坛”发表演讲。该论坛由潜江市委宣传部主办,市委书记主持大会,1000余干部参会,每两月一次,聘请国内知名专家、行业领导就前沿热点问题演讲,会后讲话录音整理成材料后发有关部门参阅。
 王追林教授的演讲,通俗易懂,雅俗共赏,很有新意,耐人寻味。经本人同意,特此转载在武汉大学WTO研究中心网站,以便与对WTO事务与中国外贸政策和法制有兴趣的人士分享。
   ——WTO研究中心主任余敏友
 
主讲人:王追林  法学博士、教授
(根据报告录音整理)
 
导言
  此次《讲座》的目的,用四句话概括:贯彻落实“十七大”精神,拓展对外开放广度深度,抓住加工贸易新政机遇,提升潜江整体竞争实力。
第一部分:对外开放理论与实践
  作三个要点的说明
  对外开放“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从一九七八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始的,叫试点探索阶段,对外开放是以“点”为代表的对外开放,也叫“摸着石头过河”。第二阶段是进入九十年代,我国改革开放进入更高层次、更宽领域的对外开放,充分利用“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实施外向型经济战略,是新形势下更高层次的开放。进入新世纪后,特别是中国加入WTO以来,改革开放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进入第三个阶段,叫“体制性开放”,即与国际经济接轨,融入经济全球化。所以说,对外开放从最初的“点”的开放到“面”的开放,再到“体制”的开放,经历了三个阶段,其主要体现在对外贸易和对外商务的发展上。
  对外贸易“五大变化”:近三十年来,我国对外贸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概括为“五大变化”。首先是对外贸易理念的变化。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对外贸易、对外开放是至关重要的。早在十七世纪,英国学者查里斯在他的著作里就开宗明义写到:“对外贸易给我们带来了财富,带来了荣耀,使我们名扬四海、举世尊崇”。我们可以看出,西方国家的所谓重商主义、自由贸易理论强调的是一个国家对外开放,对外交流。实际上我们国家也早就有“无商不富、无农不稳”的格言。前几年,在中央电视台播放的电视剧《乔家大院》里的一句话叫“商是国家之重事”,很振奋人心。我作这样的回顾,是想说明对外开放对一个国家的重大作用。大家知道,七八年前,我们奉行闭关锁国的政策,七八年后,我们才开始“摸着石头过河”。过去,我们把对外贸易在理论上视为互通有无、调节余缺,认为对外贸易只是国民经济发展的一个“配角”,不是“主角”。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把对外贸易视为拉动国民经济增长的“火车头”、“助推器”。湖北及周边地区也都在实施外向型经济发展战略。如我省前几年的外资推动战略,河南的外向拉动战略,广东的外贸带动战略等等,在理念上发生了重大变化。
  第二个变化是对外贸易地位的变化。七八年我国对外贸易进出口总值仅为206亿美元,到二OOO年时达到5000亿美元,后来制订一个发展战略,确定到二O二O年达到2万亿美元。当时,原外经贸部一位领导讲:“目标太远大了,大家担子很重。”意思是担心目标任务完不成。但自中国加入WTO以来,每年以增加3000亿美元的速度增长,到2006年达到了17000多亿美元,今年预计超过2万亿美元。成为世界上当之无愧的贸易大国,排名全世界第三位,今年可能上升到第二位,这是改革开放带来的。
  第三个变化是外贸的主体发生的变化。七八年前,对外贸易的公司只有13家,总公司设在北京,省里的外贸公司是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律地位。现在经营外贸业务的主体发生了质的变化,从13家发展到58万多家。过去外贸企业是高度垄断的行业,被视为“白雪公主”,没有一定的关系,很难进入。现在,外贸走进了千家万户,成为了“灰姑娘”。对外商务、对外贸易与千家万户的日常生活密切相关,我们国家的总书记、委员长、总理到国外都要谈商务,书记、省长、市长到国外去,对外商务也是重头戏。
  第四个变化体现在对外商务对国家经济发展的贡献上。据统计,对外贸易、对外商务为我们提供了约1.2万亿个就业岗位,外汇储备从七八年微不足道的1.67亿美元,那时叫“外汇荒”,通过对外贸易的发展,对外加工贸易的发展,到现在外汇储备高达1.4万亿美元。另外,外贸提供的海关税收占到国家整个税收的20%左右。
  第五个变化是对外贸易的发展战略。党的十七大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又有新的思路,新的特点,十七大提出“要建立内外联动,互利共赢,安全高效的开放型经济体系”。新的发展战略强调,对外贸易对内要充分利用国际资源,支持国内经济又好又快的发展;对外坚持和平发展,营造一种良好的对外贸易国际环境。坚信我们的对外贸易、对外商务在新的历史时期内会有一个更好更快更高的发展。
  上面介绍了“五大变化”,这些变化得益于我国经济融入了全球化。
  经济全球化“三种观点四种态度”
  十七大:“开放型经济”新体系
  “经济全球化”被广泛引用,是很时髦的词。什么是经济全球化?有三个基本观点,第一个观点指生产要素的全球化,即生产要素在各个国家之间的流动加快,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互依赖,谁也离不开谁的局面。生产要素是指土地、资本、技术、劳动力等,这是比较公认的一种观点。第二个观点,是指市场经济规则的全球化,市场经济规则的统一,这一点,WTO规则最典型,WTO就是制订市场经济规则的,将市场经济规则统一起来。第三种观点,认为经济全球化是以美国为代表的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在全球的扩张。所以有人反对,经济全球化是把双刃剑,有人喜欢,有人愁。如WTO在哪个国家开会,往往哪个国家的工人、农民就会闹事,在美国开会,美国的工人把国会山围起来抗议。在法国开会,法国的农民,把拖拉机开到巴黎的街上,把道路堵起来。去年WTO在香港开会,韩国的、台湾的一些农民、企业代表跑到香港闹事。由于是把双刃剑,就有人反对。
  针对经济全球化,有四种态度。第一,否定经济全球化,排斥全球化,不参与全球化。像过去的印度,南美的一些国家非常典型,反对经济全球化,其结果,得不到发展,仍然落后,被边缘化了。第二,肯定全球化,但不积极参与全球化。这些国家没有进行体制改革,没有配套的措施,像非洲比较典型。第三,理论上肯定全球化,实际行动上积极参与。像中国是典型代表,近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就是融入全球化的过程,所以国外评论,中国是经济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第四种,由过去反对经济全球化,到积极参与全球化。像印度过去要落后我国10—20年,现在再看印度,也搞改革开放,GDP增长速度很快,发展也很快。所以概括讲,其结论就是:谁开放了国门,谁融入了经济的全球化,谁就得到发展,这是被历史证明的,不可怀疑的一个事实。全球化是发展趋势,是一个大的潮流。英国有一位学者预言:经济全球化是不可阻挡的趋势,在未来相当长的时间内,除非有天灾人祸、战争等这些不可抗力的事件发生,经济全球化的浪潮是不可阻挡的。所以我们要融入全球化,要进一步开放我们的国家,开放我们的市场。这也是我们党的十七大为什么确立开放型经济体系的理论依据。
  第二部分 外贸管理与加工贸易
  1、加工贸易基本国策
  外贸管理:一个国家的政府对本国的外贸要加强管理,外贸管理属于公法的内容,与公共利益相关联,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不对自己本国的外贸进行管理的。
  加工贸易:对加工贸易进行管理也属公法的范围,属于国家管理外贸的法律和政策,所以是需要适时进行调整的,作为一项基本国策。加工贸易是一种外贸的新方式,过去讲的货物进出口,是单边货物的买卖,出口一批货物,进口一批货物。加工贸易改变了这种形式,中国最早的加工贸易发生在八十年代广东的珠海,拉开了加工贸易的序幕。八十年代,在没有外汇、缺少资本、没有技术的情况下,要改革开放,怎么办?就通过加工贸易解决,由外商提供设备,原材料、原器件,利用我们的劳动力低廉的优势进行组装加工,然后进入国际市场,这就是加工贸易。当时,有一个参与国际经济大循环的理论,要求“两头在外,大进大出”,在这种背景下,将加工贸易确定为基本国策。大力发展加工贸易,在我国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加工贸易核心政策:就是开放型、高度信任的一种管理政策模式。本来货物进口要征收关税,要征收进口调节税,要办理配额许可证。国家为了鼓励这种崭新的贸易方式的发展,推行国家高度信任的、宽松的、优惠的管理政策。这种管理模式的核心就是“保税”,这也是国际上一个惯用的作法。就是进口的货物、原材料暂时不交关税,不交调节税。另外,从事加工贸易不需要配额许可证,以加工贸易名义进口的一些机器设备还可以免交关税。所以说,加工贸易政策的核心就是“保税”,并在配额许可证上、加工设备进口上享受国家的优惠政策。由于国家优惠政策使得加工贸易得到快速的发展。
  2、加工贸易受理主要方法
  加工贸易审批:做加工贸易,要到商务主管部门对合同进行审批,如过去潜江企业要做加工贸易,就要拿到原省外经贸厅的进出口处审批。
  加工贸易手册核销:商务主要部门审批之后,要办理一个登记手册,在海关办理的,其目的是为了核销免税,相当于记个流水帐。如企业为了加工一批雨伞,进口多少面料,多少辅料,多少吊牌等,要到海关登记,便于核销免税,管理得很严。
  银行保证金台帐:这是加工贸易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出现的,由于加工贸易在运作过程中出现了大量的“飞料”现象,国家就出台了一套监管办法,建立银行保证金台帐,也就是银行保证金制度。首先是从广东开始实行的,你要做加工贸易,要到银行设立一个台帐,要交保证金,是实实在在的交,比如 “保税”100万元,你就要将100万元交到银行去作押金,对企业资金周转是很不利的。后来台帐就变成了“空转”。
  出口加工区监管:加工贸易发展到一定程度,国家出台了引导加工贸易走向出口加工贸易区,实行封关管理,进出货物“保税”,国家鼓励加工贸易走向加工贸易区。
  3、加工贸易客观评价
  促进作用:对加工贸易,广东有一句话:“没有加工贸易,就没有广东的飞速发展”,“加工贸易是广东经济起飞的助推器”。加工贸易占到了广东出口的80%,这是广东的评价。事实上,加工贸易也是中国实施工业化的一条新的道路,加工贸易给我们带来了技术,带来了管理,带来了人才。加工贸易是中国外贸增长的“火车头”,现在进出口贸易总值超2万亿美元,加工贸易已经占到了整个出口的52%。我们发现,中西部地区外贸发展速度为什么远远落后于沿海地区呢?加工贸易滞后是问题的核心。潜江的加工贸易不超过千万美元,湖北省也就不过十几亿美元,全国的加工贸易出口占50%以上,而我省呢?27—28%的水平。所以近年来,省委省政府领导反复强调,要把我省的加工贸易搞上去,把它作为商务工作的重要抓手来抓。
  负面影响:国内有多种说法。第一,加工贸易是贴牌贸易,出卖的是汗水,赚得是辛苦钱。第二,加工贸易是一种“侯鸟经济”,有订单就做,没有订单就没法做,条件好就做,条件不好就“飞走了”。第三,加工贸易大都是外商过来做的,本地企业融入的程度不高,也把它叫“飞地工业”。另外,加工贸易前几年“飞料”相当严重,同时又带来了大量贸易顺差,不利于外贸外经的和平发展、构建和谐世界。加工贸易主要集中在广东、江浙一带,沿海一带,中西部地区所占份额很少,极不平衡,这也是促成中央政府为什么要调整加工贸易政策的原因之一。
  4、东亚地区加工贸易
  日韩模式:日韩也是从加工贸易发展起步的,日本二次世界大战后,非常贫穷,韩国本身也是一个落后的农业国,所以他们从纺织轻工等劳动密集产业起步做加工贸易起家。现在,日本韩国的加工贸易战略可用“产业优化,低端转移”八个字来概括,实行的是将低端产业转移到周边国家去的战略。
  台湾模式:其加工贸易转向高新技术领域,也就是IT行业等,发展很快,其他低端行业都在实施转移。
所以说日韩加工贸易模式,台湾模式值得我们学习借鉴参考。我现举一个实例,2002年,我们接受浙江嵊州市政府的邀请,参加嵊州市政府的一个研究项目,规划如何做大做强该市领带产业。嵊州是中国领带之城,占全国领带市场的80%份额,国际市场20%的份额。加工的领带大多是中高档品牌的领带,该市当时有1500多家领带生产加工企业,其产值超过200亿元,大部分出口,属外向型经济。政府把我们请去研究如何把其生产的领带,做成全世界的第一品牌,成为全世界领带的王国。过去的领带是谁在生产?除意大利外主要是日本、韩国和台湾地区。嵊州的目标,是击败意大利,成为全球第一王牌。因为过去日韩、台湾的领带生产企业,已纷纷来到嵊州落户,出现了日本村、韩国村、台湾村,这就体现了产业的转移,体现东亚地区加工贸易的转移。现在不仅只是承接东亚地区的产业转移,还要承接本国沿海地区的产业转移,这是个机遇。
  第三部分 加工贸易新政主要内容
  1、调整目标
  科学发展。就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对一部分“两高一资”即高能耗高污染资源性加工贸易进行禁止,一部分进行限制,这就是贯彻科学发展观。
  减少顺差。中国贸易顺差太大,是引起与美国、欧盟等国家频繁发生贸易摩擦的主要原因。要通过出口退税、加工贸易等政策的调整,减少贸易顺差,这是中央的明确意图。由于顺差太大,贸易摩擦也大。原来美国、欧盟、加拿大等国不对中国实行反补贴调查,今年以来就提出10起反补贴调查。现在各级政府都要规范对出口企业的补贴。
  转型升级。中央新的政策的出台,促使加工贸易转型升级,不能停留在低层次上,要上台阶。
  梯度转移。就是从沿海逐步向中部、向西部转移,最终实现全国经济的和谐发展。
  2、调整内容
  禁止类加工贸易。国家为了加工贸易调整目标的实现,颁布了对1140类的产品不得从事加工贸易,大大限制了“二高一资”的低端低档次资源性产品的加工贸易。
  限制类加工贸易。大幅度增加了限制类加工贸易,今年8月23日起新增加1853项,限制类别达到了2247类。为什么加工贸易产业转移现在叫得这么响!沿海一带、广东深圳一带的香港商人坐不住了,因为现在加工贸易的政策作了调整,禁止类增加了,大幅调增了限制类产品,并且是动态调整,不是说已调整了就不再调整,而是还会进一步调整。很有可能针对今年7月1日实施的出口退税新政策,加工贸易政策还会作进一步的调整,因为出口退税政策进行调整后,加工贸易政策要配套。为什么?加工贸易“保税”,人们就会将正常的进出口贸易转化成加工贸易,国家的出口退税政策就没有得到落实,所以加工贸易政策与出口退税是相关联的连带关系,人们估计还会作更大范围的调整,但中央政策是一步一步实施的,这次调整的幅度就很大,对广东的影响最大。
  银行保证金台帐。这次新政策规定,沿海地区银行保证金台帐实行“实转”制度。A、B类企业也就是信誉比较好的企业,银行保证金按50%缴纳,也就是说他们做2247种限制类加工贸易产品,按海关关税和进口增值税向银行交保证金,如果是1个亿,就得交5千万元的真金实银放到银行,等加工贸易做完后再结帐。C类企业更是100%。所以,这是个核心问题,牵涉到企业直接利益关系的问题。但是,国家放宽了对中西部地区企业的要求,不需要缴纳保证金,即中西部地区实行的是“空转”制度,虽然保证金台帐制度存在,但是“空转”,不过中西部地区的C类企业即信誉不好的企业也要交一定比例的保证金。所以说加工贸易新政的核心就在这里,也是新政的要点,体现了国家政策对中西部地区开“小灶”,严格管理沿海地区的加工贸易,给中西部地区以优惠政策。广东有一个匡算,仅纺织轻工类的加工贸易就要增加200亿元的银行保证金,所以有人估计会有1万多家香港的加工贸易企业做不下去了,怎么办呢?不是打道回府,就是实行产业升级,要么向中西部地区转移,向中西部地区转移是最好的选择,打道回府算是失败了,产业升级又不那么容易,最理想的是向中西部地区转移。所以这就是机遇,是国家实行新的加工贸易政策带来的新机遇。
  主要差别政策。除了国家上述政策外,新政策还规定,沿海地区老的企业可以从事限制类加工贸易,新成立的企业还不能从事限制类加工贸易。这样,对企业作了规定,增量实施了控制,存量可以做,继续维持,这也是新的政策。新政策对出口加工区和保税区是放宽的,如果是加工区和保税区这个政策不适用,这就意味着国家引导加工贸易走向加工区,走向保税区。
  所以我们说,认清目前的大好形势至关重要。要理解、关注国家大的形势的改变,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开放的年代,一个经济全球化的时代,一定要把握时代发展的脉搏。
第四,加工贸易转型升级与潜江开放型经济
  潜江近几年来,经济发展很快,外向型经济发展很快,在加工贸易转型的浪潮中,如何把握机遇,借此时机,我以一个学者的身份谈谈自己的看法:
  从思想认识层面:
  从思想认识层面上看,加工贸易政策的重大变化,用三句话来概括:
  是中国外贸和平发展的重大措施。要从深层次理解国家加工贸易的新政,外贸的和平发展是个重大题目,现在的外贸摩擦这么大,要建立一个共赢双赢的战略,所以说加工贸易新政是我们国家外贸和平发展的重大举措。
  是中国经济社会和谐发展必然趋势。
  是中西部地区经济发展的一次机遇。在前面已经讲到,加工贸易新政体现了国家给中西部地区“开小灶”,那么国家对广东及沿海地区就是要他们“腾笼换鸟”,国家通过行政手段,政策手段,促使这些地区加工贸易转移,特别是广东、江苏等地的加工贸易向中西部地区转移。
从宣传研究层面:
  加强“开放型经济”的学习研讨。如何建立潜江开放型经济体系?要认识到潜江的优势,在这方面要宣传,要总结。潜江是园林水乡,地下的矿藏资源丰富,深厚的文化底蕴,建立了相对完备齐全的“五大产业”,这是潜江发展外向型经济的优势条件。
  加强对外招商引资的环境建设。投资环境,这是个老的话题,什么是投资环境?投资环境是影响资本运作、资本流动、资本增值的一切外部因素和条件,是个大概念,也是个广义的概念。包括很多范围,最基本的包括物质环境和社会环境。物质环境通俗称为硬环境,包括资源环境和基础环境。那么社会环境呢?包括经济环境、意识环境、法制环境等,也叫软环境,我们非常强调法制环境。一个地方的硬环境是不易改变的。如潜江地下有石油、盐矿,有的地方就没有,是不可改变的。投资环境除一些不可变的因素外,一些可变的环境的改变和改善往往都是通过法律的制订和法制的完善来实现的。所以说,要优化环境,就要强化法制。潜江近几年,在这方面做了大量工作,强调人人都是投资环境,强调信用潜江,强调平安潜江,建立了一整套制度,营造良好的招商引资环境。要迎接产业的转移,承接产业的转移,没有良好的投资环境是不行的,这个理念要深入人心。
  加强承接转移的正确引导。像《潜江论坛》就是一种正确引导的很好的方法方式。正确引导要从思想上引导企业、干部群众,要有开放意识,勇于实践,大胆地、踏踏实实干,要“走出去”,真抓实干,就要在引导上下功夫,要发扬温州人的“四千精神”,即“想尽千方百计,说尽千言万语,走遍千山万水,历尽千辛万苦”,要搞好产业转移,就要学习温州人的“四千”精神,这是温州发展的法宝,只有这样才能把产业转移承接这篇大文章做好。
  实战操作层面:
  建立潜江沿海招商引资对接机制:周边省份很多地区已经开始建立对接机制,当然潜江也建立了这种对接机制,如“亲情工程”、“回归工程”等,下一步就是如何完善的问题。
  建立承接加工贸易转移促进机制。这是政策层面,从政府工作的角度建立起一个支撑体系,包括各项促进政策,如融资上如何支持,研发上如何支持,如何利用地方的资源和实力,如何充分利用国家支持政策等。这项工作做好了,投资环境就优化了,就既可以引来外商,又可以留住潜江本地的企业,通俗地讲就是:“既要招来女婿,也要留住儿子。”促进机制是个多方位的,要充分利用国家的优惠政策,企业也要积极争取。
  建立长远利益短期利益结合机制。随着产业梯度转移,应该说是个机遇。但不能承接有污染严重、破坏环境的产业。我们应推行循环经济,清洁生产,要符合科学发展观。承接产业一定要注意处理好长远利益与短期利益的问题。
  建立“三位一体”的工作协调机制。就是要建立起招商引资、承接产业转移的“政府、中介机构、企业”三位一体的工作机制。企业是承接产业转移的主体,中西部地区的政府现阶段也应该是招商引资的主体,要改变中西部地区的面貌,离开了政府这个主体是很困难的。我们企业也要有责任感,不要认为政府努力,自己就袖手旁观。
  建立企业加工贸易风险防范机制。对企业来说,在承接产业转移过程中要有风险意识。要做好市场调查,承接对方企业的诚信如何?合同的履约能力如何?承接的产品是否侵犯知识产权?是否违反国际上法律法规等等都要搞清,一定要在承接产业转移中有防范意识、风险意识。
这个《讲座》,主要是给大家进行一次开放型经济的知识梳理,开放型经济的理念升华,开放性经济的信息传递,仅供大家参考。